穿鐵鞋走一生

Walking with iron shoes for all lifetime

星期日, 9月 03, 2006

地方傳奇

神醫濟世古井水
張山鐘(1887.1.29 - 1965.12.15) 屏東萬丹人。萬丹公學校畢業後,1908年畢業於臺灣總督府醫學校,後取得醫學博士。畢業後先在東港開業,然後任職臺北病院和屏東病院。1919年在在故居新庄開設醫院,懸壺濟世,遠近馳名。日治時期在日本解剖家金關大夫的指導下,研究屏東赤山地區的平埔族,並將研究成果發表在《民族學雜誌》,成為臺灣人研究體質人類學的先驅之一。日治時期先後出任萬丹庄公醫長達十八年、萬丹信用組合長、大正實業株式會社監查役、萬丹庄協議會員、高雄州協議會員。戰後歷任屏東市萬丹區區長、屏東市參議員、屏東縣首屆民選縣長(1951.5.1~1954.6.1) 縣長任內,探求民瘼,致力建設,推動地方自治。縣長任滿後出任臺灣省政府委員並為臺灣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
張縣長是醫學世家也是政治世家,張山鐘夫人藍奎(為里港藍家藍鼎元後代)。長子張豐胤為醫師,次子不詳,三子張豐緒繼承衣缽,出任屏東縣第五、六屆縣長,父子事業相承,傳為佳話,豐緒夫人陳秋蟾女士為高雄陳啟清女兒即陳田錨妹妹。張山鐘育有五女,其女婿皆為醫師或社會精英:長女張緞(夫婿司法院長戴炎輝),次女張媞(夫婿王冠烈牙醫),三女張靜(夫婿林我澤醫師),四女張妏(夫婿羅燦醫師),五女張若(夫婿文建會主委陳奇祿) 。
張山鐘在故鄉新庄開設診所期間醫術高明,有如華陀再世。聽說有一次,一位住大寮鄉的人,來診所幫其父親拿葯回去。在回家途中,在乘竹筏過溪時,不小心打翻了葯瓶,怕回去無法交待,就又回到了山鐘的診所,在他的古井裡舀出一些井水,裝在原來的葯瓶帶回家。結果他父親的病竟然好了。這消息傳出去之後,許多人相信山鐘家裡的古井水是可以治病的。(http://www.tncsec.gov.tw/html/edu/B/index.php?act=home&c03=41&a01=03&c04=3#100)
張山鐘故鄉新庄在光復後為了方便管理分為二個村落,北邊村落仍然叫做新庄村,南邊村落為了紀念屏東首任縣長張山鐘,所以取名為新鐘村。

福報不淺李仲義


李仲義生於清朝咸豐年間(1854-1936),少年偷賣祖產,渡海到台灣的萬丹地區經商。其家人派他弟弟李仲清追到萬丹要帶他回去,結果被仲義說服,留下來共創事業,這是鼎昌號的起源。鼎昌號販賣酒糖及開油車間(即榨花生油的工廠)。酒和糖都是自產自銷,在萬丹地區獨佔一方。後來更運到鳳山縣府城或台南府城販賣,賺了不少錢,所以他就建了不少的房舍。光緒二十二年,仲義認得了一位基督教牧師,就請他來萬丹傳教,並提供士地建設教堂,這就是萬丹長老教會的源始。早期的鄉民,對宗教的包容心不夠,排斥外教,因而也排斥做為基督徒的李仲義。光緒二十二年,中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割讓台灣給日本。翌年,日本派軍來接管,當他們來到萬丹,看到鼎昌號的房舍不少,就佔住於鼎昌號,這就是萬丹縣丞署辦公處。因日本人採高壓手腕管治,一般人都起反感,所以也跟著遷怒把房子讓給日本人住的仲義。台灣總督府於1898至1910年舉辦土地調查整理,不僅使地籍完整、土地權利關係明確,便於財政上之徵課及土地之交易移轉,也使殖民地政府獲得大量「官有地」,以供日本資本家之運用。一般百姓怕納稅,同時又因他們憎恨李仲義,就把土地登記在李仲義的名下,要讓他納稅不完,讓他倒閉。當時日本憲兵少將教他接受全部的土地,因為土地測量後,有幾年的納稅優待期。百姓弄巧成拙,竟使李仲義成為擁有一千多甲地的大地主。他把田地分租給佃農,有些則種植甘蔗,成為農場,這就是所謂的「仲義寮」。

異想天開李開胡
萬丹的李開胡是個唸過書的人,對於藝術、音樂等都懂得欣賞。有一次他去外國旅遊,買回來許多國家的不同古董、傢俱及裝飾品。他想蓋一棟十層的「跑馬樓」,每一層就擺設不同國家的傢俱及古董。他還計劃在樓房外建造一條螺旋狀,扶搖而上,可以開車的道路。可惜他的「天方夜譚」式的計劃未能實現,不然一定成為一個旅遊勝地。開胡的錢是祖上留傳下來的,並不是他自己賺的,所以他是有點花花公子的模樣。聽說在他家隔壁有間餅站,本來生意還不錯,後來開胡經常來站裡買餅喝茶。一般顧客看到李大富豪在內,都不敢進來,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在萬丹當年的三個富翁中,安心只認得山鐘,他說:「他們(指兩位李姓富豪)是有錢人,我們是窮人,怎麼去攀緣呢?」

萬丹水圳利眾生
萬丹、新園的廣大平原,一直到民國十六年,都沒有固定水源可資利用。每年只能利用雨季,種植旱作植物。那時一般農人種的作物以甘藷、甘蔗、烏麻和陸稻為多,所以老百姓大都以甘藷為主食,生活非常辛苦。
萬丹大地主李仲義為了謀求糧食增產,在民國十四年(1925),聯合地方士紳李南(李開胡之父),王天球,張山鐘等地方仕紳十四人,籌畫在萬丹、新園平原興築萬丹水圳,首先聯名向台灣總督府提出申請,設立萬丹水圳組合,民國十五年(昭和一年)由台灣總督上山滿之進核准設立,並於民國十六年成立萬丹水利評議委員會,預定灌溉面積為一千八百甲(一甲約為0.9699公頃)。
建圳的主要設施是分別在新園庄田洋仔及萬丹庄保長厝設立柴油抽水機,由下淡水溪(即高屏溪)抽水。萬丹水圳的工程於民國十七年完工,各幹支線也在同年5月完工試抽運轉,6月全區通水,輸配水路的幹線自田洋仔、新庄仔至萬丹庄保長厝止,全長13104尺。據記載,萬丹水圳抽水廠耗費56萬6千多日圓,所有的經費由日本勸業銀行貸款。民國二十四年,萬丹水利組合花費五萬日圓把用重油起動的抽水機,改為電氣化起動。建圳期間安心剛好公學校畢業也曾去打零工,幫日本工程師當測量助手。
萬丹水圳興築成功後,改變了萬丹、新園平原的耕種生態,稻田由看天田的陸稻,而改為可種兩期的水稻:一次在四月收成,一次在十月收成。四月季的收成,每分地可產一千斤,稱為「大冬」(大季);十月季的收成,每分地只能收四、五百斤,又稱為「小冬」(小季),大大增加農民的收益。在兩季水稻之間即在十月冬後試種間作如花麗豆、大豆以及民國五十年引進的紅豆,還有「芋仔番薯」、「紅心尾番薯」可餵豬,「芋仔番薯」並可代替主食。
光復前,萬丹水圳灌溉區水稻生產量,可說是高雄州最多的產稻區,萬丹農村的經濟,也因為萬丹水圳的興建完成,改善許多。萬丹水圳使萬丹成為富裕的鄉鎮,可說是屏東平原的魚米之鄉。

振吉農具創新猶
李劣是萬丹鄉新庄人,家族開設振吉農具場,李劣發明了正條密植劃格器,它可以把已弄平的稻田劃成大小相同的正方形格子,然後在格子四角落插秧苗。如此稻苗寬密適當,生長良好,就增加了單位面積的產量。
此外那時稻子的收割,完全利用人工,一束束割起來的稻桿,在摔桶內用力猛打,靠著撞擊的力量,使穀粒自稻穗上脫落。這樣做,不但脫穀效率不好,農人一天工作下來,往往都是精疲力倦了。後來李劣引進了順風牌脫穀機,是腳踏式的,他加以改良,使脫穀效率增加。過了幾年,他又把腳踏式的改為柴油引擎帶動的脫穀機,效率就更高了。
李劣對稻作品種改良也很有研究,品質好產量多,所產稻穀送給日本天皇享用,日本天皇送給他八等勳章,其稻田稱呼為獻穀田,插秧或收成,日本人會派祭師在田裡舉行祈福儀式。

勇接炸彈媽祖婆
(http://www.wtps.ptc.edu.tw/web/wantan/oldindex.htm)
媽祖原名林默娘,是一千多年前生活在福逼莆田的女子。相傳她有預知氣象變化,驅邪治病的本領,常在驚濤駭浪中救助遇難船舶,極受人們的愛戴,被尊為「龍女」。宋雍熙四年重陽節,林默娘登上湄洲峰頂後,就再沒有回來。人們傳說她「昇天」了,就在她昇化的地方立祠奉祀,稱為「通賢神女」。後福建有僧到台灣,在「朝天宮」設壇供祭媽祖,奉若神明。
以後台灣各地都建有媽祖廟。萬丹媽祖廟叫萬惠宮,建於乾隆廿一年,至今有兩佰多年歷史,曾重修多次。其中嘉慶廿五年間,李增選發動鄉民重修,廟柱橫樑石獅皆從唐山進口的花崗石。民國十五年,因地震而倒毀,媽祖遂寄居民宅,直至民國十九年十月,鄉紳李南、李開胡父子籌募重建。民國廿四年舉行第一次建醮大典,當時李開胡擔任建醮大總理,騎馬隨神轎繞境遊行,為當時鄉民所津津樂道。李開胡因對藝術造詣較深,遂聘請兩位風格不同的木雕大師楊秀興和黃龜理,彼此互相競技,兩組人馬把最好的作品,都雕琢在萬丹媽祖廟的廟宇上;萬惠宮竣成後,台南以南凡要蓋廟的大師都要到萬惠宮來觀摩。
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滿美國由航空母艦飛起的B二十九轟炸機大舉猛炸台灣,意圖切斷日本對菲律賓的軍事補給線。當時萬丹街的媽祖廟,有一顆炸彈掉在廟旁,竟然沒有爆發。傳說美國軍機駕駛員看到有女子裝扮的人,在下面接炸彈。萬丹媽祖廟在數年前還特別在廟前立碑紀念媽祖的顯靈救世。

胎死腹中真天子
鯉魚山位於萬丹鄉與新園鄉交界,早期的鯉魚山頂晚上會發紅光,還會流出黃色的湯泉,又叫做滾水山,因為形狀像鯉魚,又叫鯉魚山,原本湧出的是冷泉,直到乾隆一年,才開始湧出溫泉。當時的鯉魚山是下淡水溪平原,也就是屏東平原最高的地標(標高29公尺),這個小山丘土壤呈赤黃色,故俗稱為赤山仔。根據文獻記載,鯉魚山泥火山第一次噴發是在康熙60年(1721),第二次是雍正元年,在往後的190年都沒有再噴發,直到光緒18年再次噴發。其後民國65、66、及68年都有大規模噴發的記錄(王鑫,2004)。從民國77年起,則是幾乎每年至少都有一次噴漿機率,噴出地點從已從原來的山頂移到平原。。不過,921大地震後就停熄,地方民眾認為,可能是地氣在921地震時已經被過度釋放所致。
先民認為萬丹風水極佳,他們相信萬丹將有一位真命天子的誕生。鯉魚山就是那位真命天子的皇帝殿。為了穩固皇帝殿的根基,鯉魚穴的兩隻鯉魚精,再展威力開始造勢,於雍正元年六月二十六日,再次泥漿爆發。其目的在藉由造山運動,使鯉魚山能媲美大武山的高竣雄偉,如此皇帝殿就可穩如泰山了。這時恰巧有一位乞丐來看熱鬧,他由於好玩,把手中的拐杖,往泥渦中擲去,竟然擊斃其中的一隻鯉魚公。從此鯉魚穴的形勢就被破壞,而真命天子也就胎死腹中了。

地靈人傑萬丹鄉
萬丹雖然沒有產生真命天子卻是地靈人傑,民選的屏東縣長,萬丹鄉就出了四位(共五屆)的縣長,分別是第一屆(1951-1954)張山鐘先生、第四屆(1960-1964)李世昌先生、第五、六屆(1964-1972)張豐緒先生、第十二屆伍澤元先生(1993-1997)。其中張山鐘、張豐緒父子先後執掌縣政,在屏東地方自治史上可說是空前,傳為地方美談。(台灣省第一至三屆縣長任期各為三年,第四屆起為四年)。

軍事碉堡

鯉魚山丘陵介於新園頂路頭渡和萬丹中路頭渡之間,扼守著先民渡海來台所溯之下淡水溪,自古即是軍事重地。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日本懷疑美軍將會攻打台灣,並謠傳將由下淡水溪的新園或萬丹登陸。因此日軍宮下少校的混合部隊就利用鯉魚山海拔三十公尺的制高點處構架軍事要塞。為使軍事設施地下化以利掩蔽,便徵調萬丹、新園等地的居民挖掘坑道修建軍事砲台碉堡。工程皆以鐵鎚、鑿子、炸藥、鋤頭、圓鍬、畚箕、扁擔或台車(後期鋪有鐵軌)等簡單工具逐步開鑿完成的,此碉堡是當時全省最大的軍事工程之一,更是日人殖民台灣的重要歷史見證。
此外鯉魚山旁有百年觀音佛寺- 赤山巖,是屏東最古老的寺廟之一,赤山巖的觀音佛祖據說相當靈驗,當地居民農事播種、婚姻、做生意和蓋房子,都要向觀音佛祖求籤,早期鯉魚山、赤山巖是鄉民的觀光景點。

萬丹南北派系爭奪戰
台灣光復後,實行三七五減租及耕者有其田政策,萬丹地區一些地主組合成地主派,爭取地主的權益,由李瑞文為主,而佃農則組成三七五派,為佃農仗義執言,以黃宏基為首。鄉民把居住在萬丹南邊的李瑞文稱為南派,居住在北邊的黃宏基稱為北派。緊接著實施地方自治,舉辦第一屆縣議員選舉,業主派李瑞文參選,三七五派黃宏基也參選,結果兩人皆當選,李瑞文連任二、三屆議員,黃宏基連任六屆議員。
南派要角李瑞文先生,日本東京商業學校畢業,地方自治研究會第一期結業,在日據時代曾任過萬丹鄉協議會員、水利評議員、屏東信託社理事。光復後,任屏東市參議員、萬丹區信用合作社主席、調解委員會主席、屏東市農會理事長、屏東縣第一~三屆議員。交遊廣闊,樂善好施,受省政府嘉獎為一賢良地主。當時與南派瑞文同黨的有萬丹許謀、李同益、廣安許明財、竹林陳東利、下林李揚、下蚶郭丁順、陳天豹(由南派轉北派),新庄張山鐘、振吉內宗族、李有、鄧安心、黃文滔、李明治、水哮歐水龍及興化莊先訪等人。
北派的首腦黃宏基先生,日本中央大學及明治大學法學部畢業,又進入明治大學刑事政策教室研究科,曾任東京少年審判所保護官、屏東縣議會一~六屆議員,連續擔任四屆縣運會的副籌備主任兼總幹事,擅長各類運動,對音樂造詣甚深,亦是喜歡打獵的神槍手。和北派黃宏基同營的有鄭明得、鄭允棟、興化林安己、新庄蔡杞有、社皮林義仁及加興林一心、伍金井等。
南北派間因利益糾纏而南派跑北派或北走南者,大有人在。其中以農會改組為總幹事制,擔任第一屆農會總幹事的陳天豹,由南派直奔北派影響派系發展至大。當時陳天豹由前任總幹事三七五派的李敦手中接任農會理事長,發現萬丹農會財務岌岌可危,要起死回生,不能只辦理推廣農事工作,而要成立金融業務的信用部,結果和李瑞文倡議的「信用合作社萬丹辦事處」的業務相競爭,等到陳天豹當選農會改制後的總幹事一職,競爭更激烈,於是形成隔閡,遂逼迫陳天豹離開了南派。(摘自李明進)

屏東縣級張林派
屏東縣級地方派系有張、林兩派,創始人為張山鐘與林石城,張、林兩派起源於第二屆縣長選舉(1954),當時縣長張山鐘尋求連任,而議長林石城亦出馬競選並獲得國民黨提名。當時各鄉鎮已有敵對地方派系,張、林兩人分別向各鄉鎮地方派系尋求支持。但是兩人開始動員不久,國民黨安排張山鐘出任省府委員,兩派並沒有實際在選戰中競爭過(摘自黃錦堂,1983;葉勉予,1985)。隨後兩派選舉均尋求各鄉鎮派系的支持,逐漸形成全縣性的張林派兩大派系,成為長期主導屏東縣政壇的重要力量。
張派是在張山鐘老縣長手上創派,雖然林石城連任二、三兩屆縣長,但第四屆隨即由張派的李世昌先生當選,且張山鐘的兒子張豐緒先生當選第二、三屆省議員後又當選第五、六屆縣長,張派勢力再起。張派全盛時期是張豐緒擔任兩屆縣長任內,議長分別是陳恆隆與陳啟峰,兩位議長都是張派,當時的水利會會長藍家精,亦是張派的核心之一,各級農漁會總幹事不少亦都是張派人士,屏東政壇,可說都是張派的天下。第七屆縣長(1973-1977)選舉中,張派推出柯文福先生,林派推出陳恒盛先生角逐。由於國民黨提名柯文福,柯文福得以當選並連任(1977-1981),議長則是陳進興,一直到郭廷才連任三屆議長,縣議會都是由張派掌控,這說明張派在屏東的勢力。第九屆縣長(1981-1985)選舉,林派的陳恒盛在國民黨內提名中戰勝張派的施孟雄先生,與原屬張派並退出國民黨的無黨籍邱連輝先生展開競爭。結果,邱連輝當選,國民黨第一次失去執政權。到第十屆縣長(1985-1989)選舉,國民黨與張派、林派妥協,推出張派的施孟雄與黨外的邱連輝爭奪,並奪回執政權。張派在屏東政壇引領風騷數十年。
隨後張派內部歷經幾次變遷,使得張派勢力逐漸縮小,第一次變化在民國六十六年省議員選舉,國民黨未提名張派菁英邱連輝,邱連輝因此脫黨參選,並帶離部份張派人馬,開啟黨外運動先鋒;第二次變化在陳進興與郭廷才競選議長寶座,張派對張派;第三次則是謝漢津與郭廷才爭奪議長,兩人對壘票數一樣,最後由郭廷才抽籤當選,經過兩次議長的激烈競爭,陳進興與謝漢津都先後離去,不再過問張派事務。第四次的變化是第二屆(1992)立法委員選舉,張派的曾永權、郭廷才與余慎三人同台競選,這次選舉,雖然曾、郭獲勝,余慎落選,不過也說明張派支脈已各自發展,各成勢力。張派在國民黨的選舉中都扮演重要的角色,一直到張豐緒離開屏東政壇,最後更離開國民黨,說明政治的變化莫測,派系政治已逐漸被政黨政治所取代。(摘自王榮岸)

1 Comments:

Blogger 李建 said...

臺奸壹個

1:19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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